第117章（2 / 2）
更不敢去问上一问，他们可曾后悔。可曾想要，再回到天国。再恢复到曾经的模样，回到过去的生活。
这样的自由与反叛，对他们而言，又可是值得？
他本不必这样纠结。
他其实是知晓，什么样的言语与愿景，可以将那些堕天使们鼓动。使他们心甘
愿的，为他效死。
为他将过往的一切抛
，不必有任何遗憾。
从决定同神明为敌的那一刻起，他在
这些，他本就是在这些的。不是吗？
那些追随了他的同伴们，会沉浸在他构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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