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不住所有人的手机号，但系统内
是有集团小号的，值班民警的手机号码也是集团网内的，可以直接打小号。
小号只有六位数，
理局的小号又是同一号段的，前面三位数都是一样的，非常好记，就算记不住，挨个打过去都很简单。
焦行健就打给米向研，电话提示不在服务区。
第二个打开廖天华，依旧不再服务区内。
接着秋海岚，还是没人接。
他又接连打了自己办公室和这三人办公室的座机电话，依旧是不在服务区。
座机还能不在服务区内，这事太蹊跷了。
这三人是基层骨干，焦行健肯定要先打给他们，打不通才会考虑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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