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重复到第几次，他被没
的绝望淹到窒息，挣扎着醒来，稍作平复后，发现自己不知何时躺在了榻上，腰间横着一条不属于自己的手臂。
他一动，耳边即传来一声闷哼，闻声扭过
去，对上戚寒野那张放大的脸。
任何人在毫无心理防备时猛然对上这样一张脸，都会有片刻的失神。
雍盛也不例外。
戚寒野并未醒，许是方才不小心碰到了伤
，他吃疼，无意识中微微蹙起眉。
距离委实过近，近到能看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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