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岁安泄气的趴在桌
上，嘟着嘴自己生闷气。
结果慕止戈坐在他旁边，拿过纸笔来，方岁安三个字像艺术一样摊在纸上，明明这三个字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可慕止戈写的，那么的大气潇洒，浑然天成。
“慕哥哥，你教我好不好？”
“嗯。”
慕止戈从后面把方岁安笼罩在怀里，然后手把手的教。
方岁安突然觉得他们之间的距离好近，他能闻到慕止戈身上淡淡的西柚味
，而且，他的后背就贴在慕止戈
。
他的手突然握不住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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