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倒不是说他希望对方立刻信任他或者激动得像宇宙中曾经遇到过的某些狂信徒一样，心理或
理层面地剖析自己……但至少要有些反应吧？
现在一
反应都没有，顾瑞生既质疑对方的理解能力，又担忧自己的叙述能力。
就这样一夜没睡，第二天太阳刚刚升起便被苏行止拉着
发，等到日上三竿才终于在某家百货大楼短暂歇了
脚。
他的脚步有些虚浮，苏行止见状笑了：“怎么，神
久了，忘记人其实是会累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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