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夜
那端很静， 只能听到呼
声，程渊不知
为什么突然变得很不安，语气柔和了些许， 带着轻哄， “筱筱你乖，告诉我你在哪， 我去接你。”
筱筱……
姜筱已经不记得他有多久不曾这样唤过她了，似乎很久很久。
“你不一直说我烦吗， 这次我如你的愿离开，你应该开心才对。”
“姜筱你说什么鬼话，我什么时候——”程渊用力压
怒火， “听话， 把位置发我，我去接你。”
“程渊，有句话我很早之前就想对你讲了。”
“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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