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亦帆忍着浑身酸痛坐了起身，偏
问杨靖：“昨晚……我们……怎么了吗？”
“我们喝醉了。”
杨靖本想说是她喝醉了主动献身给他，还有影片为证，好撇得干净，但看到她哭得楚楚可怜的样
，他就改变主意了，让自己也负一半责任，影片嘛……就留着自己回味。
曹亦帆没像之前那样张牙舞爪地骂他、指责他，只轻轻回了个“嗯。”
“几
啦？今天要上班吧？”
一梦醒来，她没想追究昨晚，算是摆烂吧，再也不想跟自己这条烂命较劲。
“别担心，你现在是我的直属秘书，上不上班只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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