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谁？敲门有什么事？”方夫人横眉竖
，不耐烦地说
。她只将门开了半扇，人立在那里，将
去的路堵得死死的，手也攀在门边，似是准备随时关上。
柳掌柜冷声说：“我们找方非仁那厮，快让他
来！”
“你怎么又来了，不会又是为了那贱蹄
的事
吧？都过去多少年了，说过多少次了，天天问，烦不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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