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六、世界上有个人（1 / 2）
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容忍这样的自己。
这是林曜从小就有的自知之明。
她记得，小时候愤恨被妈妈打骂，有几次
绪彻底崩溃时，曾经歇斯底里地朝妈妈哭喊控诉，甚至闹到冬天在冰冷的地面上瘫着，边咬牙切齿地咒骂着发泄不满，边认错似的扇自己耳光。
如此毫无理
的
法，她现在也不记得当初是为了什么。为了报复妈妈？为了让妈妈难过？还是单纯为了
引妈妈的注意力或只是乞求对方不要再施以暴力？
她不记得了。
但是她记得偶尔像这样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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