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瑾在房间里，忍不住笑
声。
但她再回信时，言辞间又带了一两分温柔：【兄长他不笨，他平时
什么事都很好，那次只不过是意外罢了。】
有一次，两人又聊。
小龙女问她：【我听说，在翼国，你们到了年纪都会去大学堂念书。所有人都坐在一起读书，是什么样的
觉？】
灵瑾读完信，倒是有些迟疑。
她早已习惯了大学堂，只觉得是正常生活，要问是什么觉，反而形容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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